至于如元燕这般。
“此事牵连远长,到底也是宗族夺嫡所致惨状。”
元燕渐回了些神来,“这么说来,殿下岂不……”
乔庆莫名其妙的听他自己嘀咕着些什么,“你说什么?”
元燕连忙回神,“没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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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关一过,转眼间新启年号清永也入三年。
自年前腊月间宫里辩过一局后,慕辞与太子皆各自沉寂了一场,今时交锋竟不似往昔招招见血,只是薄冰盖下,谁也料不定对方下一步将行如何。
开朝之日,镇皇当堂明言,令慕辞留京辅朝,若无他状不可擅离皇都,同时又圣遣了去年的武试魁首白曻为鄢州凌城府尉,掌城中守军一万,辅朔安王邑。
也在同日朝会之间,镇皇令下相府刑曹与司寇府共查镇州粮粟之事,并也派出令使速往夷川州府传诏,将镇州府令李常忠革职查办,另为安抚亲王,镇皇特许诏批,另出二十万石粮粟充于鄢州与燕岭关外朔安府库。
朝罢诸臣礼退,镇皇却留李向安同周容于宫,继续商议谋攻月舒之事。
慕辞退朝而归,回到王府便在书房里闭门取静,府中侍人也都不敢打扰。
元燕逮了个门前侍人浅问了问情况,便上前去敲门请见。
“进来。”
元燕于是自启门而入,慕辞正坐书案前提笔书写着什么。
“参见殿下。”
慕辞掀眼瞥了他,“免礼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
“此来何事?”
“今日年初朝会,万事澄新,不知状况如何?”
慕辞置笔,“父皇令相府与司寇府同查镇州之事,暂将李常忠革职。至于李向安,朝后犹入宫中同议国事,并无牵动之状。”
如此情形其实也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。
“若劳相府同入,此事多半从轻。”
“故而只可置望于司寇着力更深。”
这时门外来报:“稷中使晏秋大人来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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