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眼瞧元燕就又是嘴欠了的想招惹慕辞,乔庆先冲他使了个眼色,然而元燕才不理会,照样迎上前去敷衍一礼就开口:“殿下交代的事臣已办妥,不知殿下在宫里情形如何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慕辞瞥了他一眼,“入堂再说。”
慕辞惯用沉香,不论议事的书房里或是寝居皆焚此香,凛凛寒日里,他只自面前走过,披风携过的暖韵里卷起的雅香便拂曳入息,元燕缓摇的折扇稍稍一顿,却随眼时慕辞已大步入门,便也收起折扇随入府门。
乔庆与元燕两人随着慕辞走入书房,慕辞解开披风登入高座,便吩咐下人看茶。
“以左丞惯举,想必早在殿下入京之前,便已在皇上面前细铺此局,今日虽得镇州一事反将,却未必能尽消圣疑。”
慕辞点头,“父皇事后留我在宫,确有追问此事之意。”
元燕瞥过慕辞态色平静,也可揣知,“却观殿下神色,想必是应付过去了?”
慕辞抿过温茶稍暖了身子,便应:“倒不是我应付的,父皇恰要逼问之时仪宁带着裴郡主来,正好给我解了围。”
听得此事终是无虞,旁听着的乔庆倒是松了口气。
元燕却作一笑阴阳怪气,“到底殿下艳福也匪浅,关键时刻也是足能解围呐。”
元燕说话讨打,便不待慕辞发话,乔庆已先瞪了过去,使着眼色想叫他掐点分寸。
这若是放在以往,慕辞便是不作实际问责,必然也要驳斥个一两句,而今却是也无心于此,便也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,就转向乔庆继续议言正事:“今番能反制李丞与太子,也是趁得其人松懈之便,而今日堂上一辩,他们必然也将筹谋后手。”
乔庆即应:“留在镇州的人眼下多布民间,李氏阳奉阴违之事取证不愁。”
“民间之证未必足用,若想动摇李氏,还得用更大的筹码才是。只是李氏在朝根深蒂固,李常忠虽本无能,却在镇州也足威压,倘若镇州各城府令不愿进力,此事也很难办。”
元燕观局清晰,慕辞瞧了他一眼,也认可他之所言,“何况父皇眼下正需李向安解破月舒朝局,故而今此一局,至多能动李常忠。”
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义愤难平,然而事况如此,乔庆也无可奈何,只能默认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