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成,更是惊喜不已,“如此精美之绣,岂不叫郡主费神太甚?”
“臣女别无长计,仅此一绣尚可,却也不足与绸锦司攀较,能得娘娘不弃便是幸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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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郡主实在过谦了。”贤妃吩咐宫女将郡主献礼收下,便握着她的手欣悦剖诚,“郡主不但秀外慧中,文才已是过人,更有如此才艺出众,何得良女若此?”
恰在此时,一阵银铃似的笑声从门外传来,此方正抬眼,仪宁便拈着一枝新折的白梅进了门中,才在门边瞧见裴姣便惊喜而笑,“后园里白梅开得正好,听说郡主到来,我特地给郡主带了一枝。”
仪宁在门边解了披风,便跑来榻前挨着裴姣坐下,笑着递上手中尚坠霜瓣的梅枝。
裴姣亦盈盈笑而接来,将梅枝翻来细赏,“这样的白梅,我在南方还从未见过呢。”
“正如南橘北枳,这白梅也只有盛北能见。”
裴姣凝注听罢仪宁所言,便又将梅枝翻来覆去细细欣赏着,“这白梅可真是漂亮。”
“后园里有整整一片白梅,今日晴雪景致最好,我带郡主去瞧。”说着仪宁便拉着裴姣就要出门。
“外头正冷,郡主刚来不久,你也才从外头进来,怎就急着又拉郡主出门?”
“公主兴致正盛,臣女亦想瞧瞧园中白梅。”
贤妃闻言而笑,便柔声允道:“既然如此,郡主便随仪宁去瞧吧,只也莫在外耽搁太久受了寒。”
裴姣施礼告退,仪宁却已迫不及待,便拉着她就跑出门去了。
望着那两道轻灵的身影远去,贤妃慰然又叹,心中却无名泛起伤感。
昔年俪皇贵妃犹在之时,贤妃与之便是知己好友,未曾想天有不测风云,昔日里何等耀眼的人竟也陨落于仓促之间。亡者虽去,却留无尽空憾于生者。
华茵犹记,余窈早年曾怀过一个长子,却近足月而小产,因而重伤了身子,太医一度诊其恐再难有孕,而后多年终于再得此子。为保此子,余窈养胎之时日日提心谨慎,却生产时又临险状,大血不止,险些命丧,幸而当时镇皇寻得库中一株柏寒芝,方得险中止血。
生产后余窈身子虚弱,华茵便也搬去瑜宁宫中与之同住照料,直到慕辞周岁,方才又回了淑宜宫,而后她与余窈亦是日日往来,也是如此看着慕辞一点点长大,故她心中亦实切疼爱这个孩子。
而如今每每念起往事,她心中仍然纠痛不已。
瞧着门外一缕晴光里偶然飘过几片碎雪,她的目光又落黯然。
“倘若窈儿还在人世,想来也会喜爱这位裴郡主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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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堂中之议,自是李向安吃败而退。
遣退众人之后,镇皇却独留了慕辞。
此番之事,他虽然借得一障反将了李向安一局,然而他父皇却显然不是这样就能糊弄过去的。
于是出了正阳殿,镇皇一语不发走在前,慕辞亦默随于后。
每逢心起躁怒,镇皇便会来到临看垂蕤湖的廊亭中,此刻亦是将众侍遣候阶下,只容慕辞站在身后。
慕演双手撑扶于栏上,望着封冰的静湖,极力想要压住心中将起的怒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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