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李向安走上前来,先为一面愧难,开言却问:“不知殿下却出何故而坏臣下所谋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慕辞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,“左丞何时与我说过何谋?何况你我已逾半年未见,却上来就先告我坏你谋略,然我连你欲为什么都不知道,罪从何起?”
“臣自月舒出使归来便与皇上谋破月舒北境之防,而殿下却自镇州购粮援往月舒凛州,如此岂不正是援外而匮内,实有窃国之行也!”
“援粮月舒?”慕辞故为诧异的看了李向安一眼,随后却恍然解意而笑,“原来左丞是以此疑我。”
“事已至此,殿下却仍有抵脱之意?”
“说来此事,我倒也正好要问问左丞。”
李向安料到慕辞必然有言为自己开解,却也不知慕辞倒想反问自己什么。
“殿下欲问如何?”
“我以三银二斛之价求购镇州粮粟十五万石,其州府十一月时只先付了六万石,约得腊月再付余下之粮,眼下腊月将尽,我却粒粟不见,而令弟也别无书言交代,故今日恰在堂上父皇之前,我也想问问左丞,我的粮呢?”
“……”
李向安足为一怔,哑然片刻。
“眼下非战非灾,殿下何故向镇州购取如此大数辎重?”
“左丞在京或有不知,去年及今两夏烈暑,北近沙海之地多显旱兆,为免饥民生患,故我早在夏初便先开府库调粮出囤,以便各乡急用,幸而终是未起灾状,不过为防万一,还是尽早填足仓廪为好。”悠然解释了一番,慕辞便又转眼来瞧着李向安,“此举于左丞看来却有何疑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