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问了遍,竟都没有半点消息。
倘若当时他们被追杀逃离了流波山,至少也该留有些许踪迹,然而乔庆周寻几遭,八方各径皆已寻探,就是没有半点线索。
倘若他们仍在山里,乔庆于外找寻之时,贺云殊亦设法在山中寻觅,却也不见半点踪迹。
无奈之间,乔庆亦联络了白薇,然而她人在琢月也不便擅离,如此远境之状亦是鞭长莫及。
听罢所言,慕辞心沉如水,连日的焦灼也在这冬月的阵阵冷风里浇了麻木,良久默然之后只道一句:“先随我回朔安吧。”
乔庆默应。
十一月的南方虽说不比北方寒凉,然此凛冽于重病之人仍是难以承受的。
那边乔庆与慕辞交谈之时,贺云殊就独坐在窗边,由窗隙间向外而瞧,夜色里枯枝零叶,好不萧索。
他余光瞥见慕辞向他此方走来,便回神迎起,“殿下……”
慕辞示意他同坐。
“不知云殊今后可有什么打算?”
贺云殊看了慕辞一眼,垂眼间无奈也茫然。
他的家世本非望族,父亲离世得早,而他母亲也早被调远边境,他故在宫中无势无宠,便与家族也无多联络,如今就算回去怕也形同陌路。
见他不语,慕辞也知他心下所愁,便直言而问:“倘若你暂且无意别处,便也同伯央一道,先随我回王府吧。”
贺云殊怔了一怔,抬眼瞧着慕辞。
“王府中也需医官,我会为你安排职处,你只需安心留着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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