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可惜,不过这样看来倒也还是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柳楼里惯用的腻浊的媚香在他体内烧起阵阵灼热,他的体力也被化散在药力之间。
深植在骨髓里的恐惧把他的杀气揉碎在泥潭里,他看着河笑语开始不住的发抖,目光却依然冷狠的灼视着他。
“你不是早都已经离开了吗?怎么又跑回来了?”河笑语颇有几分玩味的打量着他的神色,用烟斗挑开他脸上的碎发,“也是个放不下执念的痴人呢。”
“我绝不许你伤害他!”
“那你要怎么办呢?”
看着他落着泪却依然凶狠的表情,河笑语眉动一笑,“反正不管怎么样你心心念念的的那个人都活不久了……就算活着又能怎样?”
河笑语按住他脸上的伤,“若是你没被柳拂烧了脸,凭你这副天然的姿色在宫里怎么也得是位良胥吧?我曾见过贵君少年时的模样,便是那般名动京城也未必能胜得过你。”
“可惜了~想做女帝的郎臣光有姿色也是远远不够的。若不是我把你从奴籍买回来,顶着这张小脸也是被人糟蹋的份,跟了我好歹服侍的还都是达官显贵呢。”
夜深人静之时,无人留意草木间朽死的虫鸟。
通明的灯火间,宫城也沉入一片死寂,分明暖春晴夜,却显得比浓秋还要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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