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慕辞在心中也向他道明了一个状况,交战至今月舒之军却仍未见过那黑魔主舰,除非侥幸维达内局生变,否则摩亚达的战策必有后备,不可不防。
“女帝意下如何?”
花非若听得一问回神,紧蹙着的眉头终于稍稍松了些许。
“母尊所言在理。”
“既如此,便不必再为多虑。”
花非若又瞧了她一眼,终而像是妥协了似的点了点头。
尽管他和上尊的关系并不算十分和睦,可在这旁心皆疑的情况下,到底还是只有他母亲能置以一信。
毕竟不管怎么样,他母亲总不会存念危害此国。
不过此事成议之后,他便也该松开对于吕奉的钳制了。
回到昭华宫后,花非若便又进了清绪殿一趟,亲拟诏书,先任治粟内史陈仲何为代相佐朝,以备他离京之后,上尊坐朝无人辅理。
笔书至末,花非若看着手下匆忙而就的诏书,心中略然成惴。
以往先相上官珑在世时,他要离朝从来不会存有后顾之忧,而今故相已逝,虽言托此人继为新相,却偏偏当此乱局之时,如此临时交托,他心中当然难免存忧。
然而当下也不会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。
毕竟摆在前线战局的问题,除了输粮之外,更有军令难平。说到底不管是慕辞还是百里允容,他们异国的身份本就不利于取信于本国之军,而月舒又自古四军分令,慕辞那方一道军令传出,达于将听还得层层相递,如此一来令迟行缓,更不利于作战。
此点不利当然也体现在了前线传归的战报之中。
是以思来想去,他还是得亲镇前线,一来分担慕辞筹粮之虑,二来亦是凭女帝之威亲授帅印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