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能知此族一旦袭来必是恶战。
廷尉在殿外候了良久,才终于见那殿门开启,早在里头的几位大臣一个个皆是面带愁色的走出,如此一揣即知那战事怕是不好应付。
廷尉迎礼登殿,将吕奉那份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的口供呈予女帝过目。
花非若大约扫阅了一番,便将这份取来也没什么用的口供摆去了一旁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廷尉站在堂下怯怯不敢应言。
“既如此那也不必问他了,采证量刑。”
廷尉当然早就想这么干了,却是怕掂不清女帝对相府的态度,于是又探言着问道:“吕奉因其身份,行事多以相府为蔽,而丞相大人卧疾深居,且大人本也未参与其中,是先排问起内府,还是召属官来审?”
廷尉问罢便紧张兮兮的候着,而花非若蹙眉低头批着奏疏,默然良久方才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:“该当如何,廷尉府看着办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廷尉恭敬一拜后即辞礼告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