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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座上的女子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冰蓝的眼眸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,倒映着墨尘封痛苦挣扎的身影。她的指尖依旧悬停在空中,维持着那股引导和构筑的力量,神情专注而漠然,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而冷酷的实验。
时间在无声的痛苦与冰冷的构筑中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墨尘封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。体表的深蓝冰裂纹虽然依旧存在,却不再有崩裂的迹象,反而如同某种玄奥的纹身,烙印在他幽蓝的皮肤之上。他体内狂暴的寒流彻底平息,沿着新生的冰晶脉络缓缓流淌,最终汇入丹田深处那滴缩小却更加凝实、如同幽蓝钻石般的寒髓源液之中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,伴随着更加深沉的冰冷与疏离,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。他感觉自己与这座宫殿、这座寒渊城的联系更加紧密了,仿佛成为了它们的一部分。但同时,属于“墨尘封”的情感、记忆,似乎也被这冰冷的寒髓本源冲刷得更加模糊、遥远。
他艰难地转动眼珠,幽蓝的瞳孔看向王座旁依旧昏迷的晋钱钱。晋钱钱脸色红润了许多,在精纯寒髓气息的包裹下,如同熟睡的婴儿。看到兄弟无恙,墨尘封那冰冷的心中,似乎有一块沉重的寒冰,悄然融化了一丝。
他挣扎着,试图坐起。新生的冰晶脉络发出细微的“咯吱”声,带来一阵阵迟滞的酸痛,但身体终究不再失控。
就在这时,王座上的女子收回了手指。那股浩瀚的引导力量瞬间消失。
她冰蓝的眸子落在墨尘封身上,声音依旧清冷,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拒人千里:“寒髓之躯初成,根基未稳。妄动,死。”
墨尘封动作一僵,缓缓停止了挣扎,重新躺回冰冷的地面。他幽蓝的眼眸看向王座上的女子,没有感激,也没有怨恨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干涩,如同两块冰晶摩擦:“他……如何?”
女子目光扫过晋钱钱,淡淡道:“雷霆之体,受寒髓滋养,本源稳固。苏醒后,修为或可精进。但此地寒髓,于他终是异力,久留无益。”
她顿了顿,冰蓝的眸子再次聚焦在墨尘封身上,带着一丝审视:“你身负古龙印记,强融寒髓本源,铸就人形寒髓之躯,已是异数。此躯潜力未知,反噬之危未除。留于此地,或可寻得一线生机。”
“一线生机……”墨尘封低声重复,幽蓝的瞳孔深处,一丝微弱的、属于“墨尘封”的决绝光芒一闪而逝。为了护住兄弟,为了活下去,哪怕化为非人之躯,哪怕前路未知,他也必须抓住这一线生机!
他不再言语,缓缓闭上幽蓝的眼眸,开始全力运转空玄真经。这一次,不再是强行融合或湮灭,而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新生的寒髓源液,沿着那些冰冷的冰晶脉络,缓缓流转、温养、巩固。每一次流转,都带来细微的刺痛与迟滞感,但力量也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。
宫殿内再次陷入沉寂。只有精纯的寒髓气息无声流淌,包裹着地上两个陷入不同状态的身影,以及王座上那个如同冰髓化身的神秘女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王座旁的晋钱钱,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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