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给咱们一个说法?”
刘氏顿时喜道:“婆婆高明!如此一来,日后再有任何麻烦,尽可推给牙行,而且牙行往后送人,也定会多加谨慎,不敢再胡乱塞人。”
云老二得知事情原因后,只觉得这番处理当真是堵紧了所有后患,做得极为周全。又想起十余日堵门前,自己随口说过的话,没成想才过这几日,当真就揪出了偷粮的小贼,心中又是好笑,又暗自庆幸。
云新晖晚间回府,听闻了白日里发生的事,想起当初新年污蔑抱弟,抱弟只知道气的浑身发抖,却说不出话,再看如今的抱弟,处理起事情来,沉着冷静,有章有法的,心中很是欣慰。回到屋内,他嬉皮笑脸地凑上前,在抱弟脸颊亲了一口,才笑着夸赞:“姐姐如今不仅人出落得越发标致,本事也见长了,不但能将家中琐事打理得妥妥当当,连惩治恶人都自有章法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抱弟微微扬头,一脸傲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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