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自然!”蓝衣公子爽朗一笑,“你既是李二公子的贵客,又是娄贤弟的恩师,就冲这两层关系,我也不敢不尽力相让啊!”
众人正说笑间,娄泽成终于姗姗来迟。他一进门,就迎上徐遇生一记白眼。
娄泽成立刻拱手告罪:“是我的错,是我的错!稍后自罚三杯,赔个不是,兄长们莫怪!”说罢,他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,便径直坐到云新阳一旁,迫不及待地说起了应试的经过。从考场里的趣事,到遇到难题时如何谨遵云新阳的教诲沉着应对,一桩桩一件件,说得眉飞色舞。
云新阳始终凝神倾听,未曾插话,只时不时颔首,或是应一声“嗯”,以示认可。满座之人也都默契地收了声,唯恐打扰了这对师徒的谈话,一个个侧耳细听。待到娄泽成说完,那些先前不认识云新阳的公子,再无人怀疑娄泽成能拿下案首,云新阳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举足轻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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