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,忙实话实说道:“诸位过誉了,学子们的根基皆是吴夫子和书院的其他夫子奠定,我不过陪他们研读了最后数月,且全依着吴夫子的章法施教,实在当不起这般盛赞与厚谢。”
另有几位学子长辈,望着二人满是期盼:“夫子,我家孩子资质平庸,往后还请多费心点拨,若能如耀宗他们一般有出息,我们便是砸锅卖铁,也感念二位的恩情!”
众人说着便轮番举杯,要敬二位夫子。云新阳一见这举到面前的众多酒杯就犯了难,可此刻被团团围住,又推辞不得,只得勉强饮下两杯。不过他可不甘于这辛辛苦苦的教授了大半年的结果,是只落得表面上不痛不痒的口头赞扬,而身体上得到的却是实实在在的惩罚。略一思忖,便抬手端起桌上茶水,噙着温和笑意拱手:“诸位太过客气,学子们能得功名,首在自身勤勉,次在诸位长辈悉心教养,我与吴夫子不过略加引导,当不得这般厚赞。”
话音稍顿,他又诚恳补道:“实不相瞒,我脾胃素来虚弱,此前医者再三叮嘱忌沾酒水,今日先前饮下的几杯已是极限,再喝不得,便以茶代酒,敬诸位一杯!也祝各位公子学业精进,前程远大,他日皆能金榜题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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