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婉卿倒是半点不含糊,笑着点头应下,那叫一个通情达理:“夫君尽管放心去忙活,师傅这儿有我盯着,保证每次出门都让人跟紧了,绝对出不了岔子!”
云新曦见媳妇这么给力,当即拍板:“得嘞!赶早不赶晚,明儿收拾包袱,我再跟师傅打声招呼,后儿一早就出发!”
接下来的日子,云新曦日行夜宿,一路上或许是老天爷知道他急,倒是顺遂无比,愣是十天功夫就冲到了欢乐谷。
他这一来,最高兴的莫过于兴旺,蹦跶着就凑了上来。云新曦略跟老爷子和兴旺拉了几句家常,带着点歉意和紧迫,三两句就直奔主题说道:“这次是我考虑不周,时间上没安排好,来晚了。阳儿今年要参加乡试,七月底八月初我必须回到府城,时间紧任务量大,我打算挑中高级丹药先炼。那些低级的,有空就多炼点,没空就少炼甚至不炼,真要是需要,那些普通的药草在府城就能找齐,我在府城也能炼,到时候派个可靠的人去取就行。”
老爷子还没搭话,兴旺立马拍着胸脯应得干脆:“没问题!就算中高级丹药炼得少也不怕,物以稀为贵嘛,大不了涨价!咱这丹药,那可是皇帝的闺女——不愁嫁!横竖我都亏不了本!”
云新曦笑着点头:“成!那你们赶紧让人备料,我今儿歇一晚,明儿就开炉炼丹。”
顶级丹药金贵,不光是炼制难、药材贵,关键是好些药材可遇不可求,有时候一年也寻不齐,这次欢乐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搜罗了一年多,也就凑够一炉的量的药材,成丹三粒;中级的倒不少,药材够炼四炉,能出二十粒。云新曦铆足了劲连轴转,整整一个月把中级丹药炼得干干净净。低级的既然在府城能搞定,老爷子和兴旺也没意见,他便不肯多耽搁,收拾妥当交了丹,就来辞行:“我打算明儿就下山,低级丹药随时能派人去府城取。”
兴旺瞅着云新曦瘦了一圈的脸,心疼道:“回去还得自己驾车,太遭罪了,让小福子送你一程呗?”
不等云新曦回话,一旁的老周瞧见他那疲惫的模样,立马接话:“还是我去吧,有我在,二少爷路上也能踏踏实实歇着。”
兴旺转头冲老周笑:“那再好不过,就是要辛苦周伯伯了。”
“嗨,不就是赶车送个人嘛,多大点事儿,少主太见外了!”老周满不在乎地摆摆手。
结果云新曦只让老周陪了两天,就笑着劝返:“周伯,多谢你!我歇了两天缓过来了,就不劳你远送了,今儿你就回吧。”
老周瞧着他精神头确实足了,也就没客气,道别后便回了欢乐谷复命去了。
眼看入了夏日,这一天天的热得像蒸笼,吴家书院的普通学子们都放假溜了,就云新阳他们这帮秀才还硬扛着没有回去。可像徐遇生他们这帮在家用惯了冰降温的少爷们,热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眼睛就盯上了云家的冰窖。这天午饭后,大伙赖在小吃店里蹭凉不肯走,徐遇生凑到云新阳跟前,贼兮兮地打听:“你家囤了多少冰啊?除了自家和店里用,有没有多余的卖?”
云新阳笑着摇头:“这我还真不清楚,家里所有生意都归我四弟管,冰也不例外。你们是热得扛不住想买冰?说说你们愿意出多少钱,我回头帮你们问问。”
徐遇生哪知道冰价,琢磨了会儿说:“你家的冰块不算大,一块给五十文咋样?一天要十块,你帮问问你弟能不能匀点给我们?”在他眼里,一天五百文,一个月也就十五两,压根不算钱。
杜梓腾立马接话:“能匀的话我也先要十块,匀不了那么多,少点也行。”
姜宇浩和胡添翼也跟着点头:“我们也要!”
云新阳回家后,晚上闲聊时把这事说了。云新晖一听,眼睛都亮了,立马应下:“成成成!去年的冰才用了不到一半,不过——就算把店里的用冰减点,一天也不能给他们四十块!不然这帮人要是用一夏天,不得把地窖掏空了?总得留些冰秋天保鲜食物。你跟他们说清楚,最多给三十块,让他们自己分,而且不能保证供一整个夏天,一旦不够用了,立马就得停止供应。”
云新阳点头记下,第二天回书院转达了云新晖的话。徐遇生大手一挥:“没问题!我们自己分就行!”
打这以后,云新晖每天去冰窖装冰,都乐呵呵地多装三十块,心里美滋滋地盘算:这可是一千五百文呐!运冰去码头的路上,顺带把小吃铺的冰和这三十块“额外收入”一起卸在门口,让书童们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