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公子的画,蒋公子根本看不上,之所以与娄公子相争,只是一种斗气行为,所以到手之后,便毫不珍惜的就当众撕毁了。往后你的画在府城的卖价,怕是要受些影响了。”
“这理由也太牵强了些吧。”云新阳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若是这幅画的作者是个陌生人,难不成他还要特意寻到人去道歉?再说了,真要道歉,也该是撕画的蒋公子才对。”
徐遇生摊了摊手,打趣道:“若是陌生人,那也只能算他运气不济,自认倒霉罢了。话说回来,也亏得你性子宽厚,换了旁人,未必会这么想——毕竟你和娄公子,可不是一般关系。”
云新阳听了这话,反倒觉得好笑:“要说我跟你是同窗挚友,关系不一般,还说得过去。至于娄公子,我与他统共也没见过几次面,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深交,怎么就不一般了?”
“我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!”徐遇生拍了下他的胳膊,提醒道,“去年可是你在马场救了他们的命,是他的救命恩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