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单子,都等着姑奶奶过目了,她才敢放心。”
徐氏心里透亮——这是怕办砸了被人挑刺,要拉自己来当这个“定心丸”,实则是分摊责任呢。可侄媳妇都特意让人来请了,自己身为姑奶奶,哪有推辞的道理?该担的担子,终究是躲不过去。
抱弟今日穿了件水红色的绸缎小袄,梳着双丫髻,脸上带着雀跃,她的任务早就定好了:帮着迎新娘子,届时和另一位还不知道是谁的姑娘一起,搀扶新娘子下轿、跨火盆。云新阳和云新曦兄弟俩则径直去找徐奎领差事,刚走到前院的回廊,就撞见了正急步行来的徐奎。
徐奎一眼瞧见云新阳,脸上的焦急更甚,张口就问:“姑父呢?怎么没见姑父一同来?”
云新阳忍着笑,放缓语气说:“舅姥爷前些日子走了,我爹和大哥在那边忙了三日,昨天傍晚才赶回家,带着晦气,今儿个那方便来,你可别指望他来替你分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