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状态,晚上再接着喝怕是要伤胃。咱们下午还要去看画展,不如把他的请客改成改日?”
徐遇生从云新阳的一再推辞,也算看穿了他的心思,他原本想拉云新阳多认识些人,也是为着将来多个朋友,多条路,可既然云新阳并无此意,他也不好强求,顺势借坡下驴:“娄公子,你看你喝得都站不稳了,请客的事改日再说吧!”
“我没醉!”娄泽成拍着胸脯辩解,“难道你们怕我耍赖不给钱?都说好了的,凭什么改日?”
“你看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,晚上再聚要么不尽兴,要么就得扶着墙回家!”徐遇生耐心劝说,“况且咱们早就约好了下午看画展,你不是也对画画感兴趣吗?不如一起去瞧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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