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。他沉浸在创作中,全然未曾留意周遭学子的动静,待画作完成抬头时,才发现多数同窗早已收拾妥当,正围拢在他的画前驻足观赏。
云新阳毫无拘谨之色,反而笑着打趣:“诸位画完为何迟迟不走?我竟不知自己的画有这般吸引力,能留住大家的脚步。”
此前周夫子劝他参赛的话语,众人都听在耳中。此刻望着眼前的画作,有人惋惜道:“可惜赛事要求当场创作,不能提交现成作品,否则这幅画定能摘得桂冠。”
云新阳依旧笑意盈盈:“无妨。我画画本是兴趣使然,偶尔寄情于笔墨之间。今日能得到夫子与同窗们的认可,我已心满意足。”
这幅佳作自然被周夫子当场收走。有同窗打趣道:“云新阳你也太厉害了!每上一节绘画课就能挣四十两银子,我看你不如弃学卖画,每月收入可比当官的俸禄还要丰厚呢!”
云新阳扬起下巴,一本正经地回应:“若单纯为了钱财,日后当了官,我的画岂不是更受欢迎,能卖个更高的价钱?更何况当了官还能顺便实现自己的抱负,为百姓谋福祉,岂不是一举两得?乐哉,美哉!”
他故作严肃地说着玩笑话的模样,引得众同窗忍俊不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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