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。”
“能那样自然是好,”刘氏把切好的萝卜条归拢到竹筐里,语气里满是担忧,“就怕到时候脏活累活不愿干,读书做事又没那本事,高不成低不就的,可咋整?”
梅子没生过孩子,听着刘氏的话,忽然懂了旁人说的“儿活一百岁,娘忧九十九”——孩子才这么点大,还在怀里抱的年纪,做娘的就已经开始愁他十几年后的出路了。
徐氏却牵着京京的手,慢悠悠地晃了晃,语气里满是淡然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你瞎操这心干啥?你看晨儿和他四个弟弟,打小性子就没一个一样的,如今不也各有各的活法?咱做长辈的,只要教着孩子别走歪路,将来他总能给自己寻条活路,混口饭吃。”
刘氏听着,心里的石头也松了些。先前她还愁云新晖读书不专心,学厨子没天赋,种地又嫌枯燥,是兄弟几个里最“没用”的,可如今人家不也把码头的铺子打理得有模有样?这么一想,她脸上也露出点笑:“娘说的是,或许这孩子将来有自己想走的路,是我想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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