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都只是轻伤,已是万幸,说到底还是娄公子有福分。娄公子请我吃顿饭就够了,这般厚重的谢礼,实在让我却之不恭、受之有愧。”
娄管家因着云新阳此刻这般坦诚,不邀功的态度心生好感,笑意更显真切了些:“云公子说笑了。无论情急与否,终归是您救了我家公子性命,这份人情,我家老爷和少爷都记在心里。”说着便示意小厮进屋放礼,云新阳没有再拦,只略带歉意地说:“我这宿舍简陋,娄管家若不嫌弃,不如进来歇歇脚,喝杯热茶?”
娄管家笑着摆摆手,眼瞧着小厮把木盒稳稳的放在桌上,又转身去马车里取了一趟,确认东西都送完了,才看向云新阳:“看公子这模样,是已经准备妥当了?”
“是啊,正打算出门等徐兄的马车。”云新阳答道。
“既然我是专程来接你的,不如直接坐我家的马车?”娄管家提议,“我会派人去跟徐三公子说一声的。”
“不用麻烦,”云新阳坚持,“不过是吃顿饭,也不急,等徐兄来了一起走更妥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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