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乖的提着食盒走了。
云新阳同汪泽瀚、杨家宝几个同窗按往常规矩都是轮流做东聚会,汪泽瀚虽比杨家宝小上数月,却是早入府学的老人,算半个东道主,便抢先做了头一回东;接着按年岁排,轮到杨家宝,今日则是季科设宴。酒过三巡,云新阳撞了撞身旁的吴鹏展,笑问:“下一轮就该咱俩了,你说,谁先做东?”
吴鹏展立刻挺直脊背,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娇扬声道:“我可比你大上整十天,是你师兄,自然该我先。”
季科放下酒杯,故意拖长语调打趣:“可不是嘛云新阳,你就别争了——这差的可是十天,不是一时半会儿,哪能轻易忽略?”这话逗得满桌人都笑出了声。
吴鹏展却半点不在意的梗着脖子较真:“我说的本就是实话!大一天也是大,师兄就是师兄。”说着还转向云新阳,带着点“逼问”的架势:“你敢不承认我是师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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