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阳神色依旧淡淡的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:“您如今是新晋进士老爷,将来要在京城做大官的,错与不错,唯有皇帝有权评价。我一个寻常百姓,哪有资格置喙?只是范进士,不看重师兄弟情谊也罢,不记得昔日救命之恩也行,但别仗着我宽容不计较,就觉得我好拿捏。还请您记住,兔子急了尚且咬人,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范丞坤听到这话,心头一沉,瞬间明白了症结,当即朝着云新阳拱手:“究竟发生了何事,还望师弟直说,省得我回去费神追查。我保证,范家往后绝再不会有为难云家的举动。”
“你回去问问你家码头上那杂货铺的掌柜,他都对我说了些什么?打算对我家做什么?至于你的保证,早已不是第一次,你觉得我还会信吗?看在师兄弟的情分上,我最后规劝你一句:你如今不过是个庶吉士,尚未正式封官,还没到有张扬资本的哪个地步,还是收敛点好。我言尽于此,再送你一句:好自为之。”云新阳说完,起身便回了花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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