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实在惹不起,只好躲出来了。”
“那吴夫子也赞同?就不怕影响你读书?”云新阳有些诧异。
“唉,别提这个了,一提话就多了。”吴鹏展摆了摆手,转移话题,“先说我今晚睡哪儿?”
他不想多说,云新阳自然也不会刨根问底。“你跟我睡一起。”又对一旁的新昌道:“新昌,你今晚先去南屋,睡给武师傅预备的那张床。明天我问问娘,家里有没有多余的帐子、席子,有的话就拿过来,把院子厢房的床铺好,你就睡那儿;要是没有,我再安排你到前院跟晖儿挤几天。”
“三公子,真不用这么麻烦,光板床我也能睡。”新昌连忙说道,脸上满是不在意。
“行了,别多说了,听我的安排就是。”云新阳语气笃定,没给新昌再推辞的余地。
新昌心里暖烘烘的——他哪会不明白,三公子是怕自己睡光板床受委屈。其实他根本不在乎,这四五年在外给人做工,哪个夏天不都是往晒谷场地上一躺就睡。就算在云家本家,虽说比外姓人家待他好些,可哪比得上跟在三公子身边,吃得好、穿得暖、睡得安稳,从没受过半分委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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