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置气耍赖,还好意思说自己德行端正?”老爷子也霍地站起,腰板挺得笔直。两人顿时你一言我一语吵开了,“哇啦哇啦”的嗓门一个赛一个高,语速快得像倒豆子,字句缠在一块儿,活像两只斗架的公鸭,旁人压根听不清究竟在争些什么。
云新曦在一旁急得额头冒汗,眼看这俩加起来两百多岁的老头就要动真格,脑袋里嗡嗡作响,急得直搓手。正无措间,就见兴旺突然把小手一举,尖着嗓子喊了声:“停——”
两边的吵嚷戛然而止,却还梗着脖子,眼睛瞪得溜圆,对峙着,谁也不肯先挪开视线。
兴旺双手往腰上一叉,奶声奶气又带着点小威严地爆喝:“坐下!”
云新曦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——就这软乎乎的小奶音,居然真让俩倔老头跟被按了机关似的,“咚”地一下乖乖坐回椅子上,屁股沾着凳面时还忍不住弹了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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