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粮,临走那几个菜叶子也是不会落在云家的,这些软磨硬泡的人虽然多,但不理不睬也就打发了。
最令人头痛的是那些个没脸没皮难缠的,闹人的法子是花样百出。有进门就往门槛上一蹲,捂着脸呜呜咽咽的,从自家男人没本事说到娃快饿断气,直哭得旁人心里发紧,即便到了饭点也不离开的;有稍不如意就叉着腰站在院里嚷嚷的,说云家富裕人家看不上穷亲戚,骂外甥是白眼狼,女儿是赔钱货,冷心冷肺,不顾娘家,嗓门大得半个村庄都能听见;还有那泼辣些的,见好话说尽没用,竟往地上一躺,拍着大腿喊“不给活路就死在这儿”,更有甚者,直接带着一根绳子上门,不给点什么,他就要吊死在你家门框上,直把云家上下闹得鸡飞狗跳,就连云老二他爹云南义这只铁公鸡,据说也已经被拔了好些根毛了,连心痛带恼,又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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