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冰可以放到地上,可将来放些食物,粮食什么的,总不能都放在地上吧 ,好在木工之类的活计,精细的、大件的做不了,一些粗略的,简单的他还是行的。于是他去了杂物间,寻来了做木工用的斧头,錾子、刨子,锯子,墨斗,钻子等木工常用的工具,又去后院那堆晾干的木头里,去寻些合适的,按着需要,用墨斗在木头上弹上线,让豆子帮着拉大锯,锯木头,有的锯成板,有的锯成条,锯上一大堆,觉着差不多够用了,就开始或用尺量,或用墨斗“嘣嘣”弹线,或“乒乒乓乓”的敲打着凿眼,或用刨子“噗嗤,噗嗤”刨光板面,准备做些高低大小不同的架子。
自从老爷子来到了云家,武师傅这个野徒弟,又成了云家的常客,日复一日的顶着晨曦来踏着暮色走,一日三餐都在云家吃,云新阳和兴旺只要在家,都是在老爷子屋子里陪吃,武师傅吃着精米细面,对着云新阳叹道:“我以为这大灾之年,像云家这样的农户,家里能吃上粗粮,不挨饿就不错了,没想到底蕴还挺深的,竟然还能吃上这样的精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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