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门板下的门槛积了层薄灰,布幡在冷风中有气无力地晃。往来的行人稀稀拉拉,裹紧棉袄缩着脖子快步走,反倒是街角墙根下蜷着几个讨饭的,破碗里零星躺着几枚铜板,数了数乞丐人数,竟比买东西的人还多些。
两人从油盐铺溜到杂粮行,又沿着码头的石阶慢慢挪。见着三三两两扎堆说话的,就故意放慢脚步,老黑拎着空篮子假装看路边的摊子,豆子则低头装着拔鞋,耳朵却支棱着往人堆里凑。
“我啥也没偷呀,咋浑身不得劲,跟做贼似的?”老黑往没人处缩了缩脖子。
豆子嗤笑一声:“心里头揣着事,自然跟揣了鬼似的。”
“我那是替东家办事!”老黑梗着脖子辩解,“听听这些人嘴里有没有跑胡说八道,哪来的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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