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云新阳的话,云老二觉得是不是自己老了?思想也变顽固,保守了,自己可不想学自己爹那样,明明自己既顽固又落后,还不能听取儿子的想法,现在既然两个儿子意见一致,那就照着儿子们的想法去做。
其实云老二现在听了儿子这么细说之后,觉得儿子的想法也是有道理的,至于云新阳说笑把十亩地都扩进来的好处,他也只敢暂时想一想,毕竟目前不现实,真要是那么干了,也确实是太显眼了,只是真按大儿子的想法干,这样的话,砖的需求量就比较大,云老二就没有敢等到地里的庄稼收完, 怕到时订不到足量的砖瓦,不然的话,墙砌一半砖没了,白砌不说,岂不成了笑话?
云老二抽了半天空,跑到了砖瓦厂,找到了老板。老板对于云老二的到来好像已经麻木,直接问他要多少砖多少瓦。
云老二可是在百忙之中才抽了一小点点空闲来的,也没有时间与他扯闲天,二人算好了账,定好了砖,付了定钱,就又急急忙忙跑到镇上,去找泥瓦匠的头头老刘约档期去了。
云老二天天和刘满屯在外边地里忙, 荒地里的板蓝根只能云新晨自己一个人慢慢的种,刘氏虽然肚子已经大了,但是那娘俩是真的壮,娘呢,从来没说今天累了,不想吃了,身上不舒服了,或是晚上腿抽筋了,走起路来就好像肚子里啥都没揣一样。孩子呢,是娘你爱干啥就干啥,他在肚子里安稳的很,是该吃吃,该睡睡,该锻炼身体时也毫不客气,踹的他娘哎吆一声是常有的事。所以这刘氏肚里揣着孩子,看到自家男人忙得跟陀螺似的,有时也会抽空到地里帮帮自家男人。
徐大舅赶考走了,吴夫子书院里的学生虽然不多,可让夫子感到头疼麻烦的是,九人要分四波去教, 忙不过来的吴夫子又再次将云新阳和吴鹏展放养了,有事你俩就来问,没事你就滚到后院大书房看自己的书去,别来麻烦我。
好在云新阳他们两个都是自觉的,不会因为夫子放养不管他们就放松自己的学习,反而常常自己去给自己出题目自己做。武师傅也是个鸡贼,会见缝插针的,得知了消息,又趁机悄咪咪的加大了云新阳他们的练武时长,有时带去山里一去就是一天。
话说这吴夫子和武师傅真是个一对世上少有的低调和小心的人,对于云新阳和吴鹏展他们俩现在的武力值,他们不但不对外宣扬,还想方设法的隐瞒,凡是进山练功不能趁着夜黑来回的日子,从不施展自己的轻功来回,还是骑着吴家的马,就像去山里游玩的两个纨绔一样,或溜溜达达,或狂奔赛马,到了深山无人的地方才开始练功,甚至两个孩子练了内家功夫这件事, 除了武师傅和两个当事人,依然只有吴夫子一人知道 。搞笑的是,武师傅这只狼,当年假死退出江湖后,披着羊皮在上埠镇吴家镖局干了几年,竟没有一人发现他的真面目,都以为他只是一个拳脚功夫还不错的一般镖师,可见他不仅是武功超群,在表演和隐藏方面也是天赋异禀。
吴举人之所以如此低调小心,不让外人乃至家里人知道两个孩子练了内家功的事,一是为了更好的隐瞒武师傅的身份,二来他是一个怕麻烦的人,觉得有些事能不说还是尽量不说,以免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吴鹏展呢,别听他嘴一天叨叨叨叨,实际上也和云新阳一样,是个嘴严不爱显摆惹事的主,不该说的事,别说是套他话,就是拿个勾子勾,也未必能勾得出来,也就是说,这四个人表面看起来性格各异,爱好不同,实际上都是一路货色,所以才瞒住了所有人。
云家现在种的地并不多,那几亩水田还租给佃户种着,自己如今种的旱地,加在一起还不到八亩地, 可云老二就是感觉到头痛,要把那玉米棒子都掰下来运回家,之后还要让人把玉米杆子都砍下来,扎成捆也运回家,最后还要犁地整地,每一样他都得参与,这都是耽误时间,影响他在荒地干大事业的事。
挖山药比掰玉米棒子花费的时间更长,还得时时跟着雇工们一起边忙边指导,他就想着要不买一辆牛车来运这些东西,是不是可以省些时间?
云老二就觉得从前种地种了十几年,也没觉得事儿这么多,心这么烦,这么急。他压根就没有去仔细的想想,他现在重点心思压根不是在外面的地上,而是在荒地私密的秘密基地上,那里可是种着二十来亩的药草, 那里经营好了,赚的可不是一般般的小钱钱呢,不是这明里买的几亩地里赚的钱,可以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