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嵌。
动作轻得怕碰坏了,图上的翼面还带着点墨香,刚刻好没多久。
“赵师傅您别感慨了,这都是大伙一起琢磨出来的,往后还能造更好的。您看,这图嵌进去多合适,跟墙上的纹路严丝合缝,跟长在上面似的。”
“亮了!亮了!”
桑小娥指着墙,拍手笑起来,声音都脆了,像刚摘的脆枣:“跟咱钢舰下水那天的光一样!这是认了咱的手艺,高兴呢!以后这墙就能当功绩墙,记着咱造的这些好东西,让后来人也瞧瞧。”
坊外忽然飘进整齐的歌声,是飞兵们在唱。
调子粗粝却有力,裹着风飘进来,还带着点军营的豪气,震得窗纸都有点颤:“锦翼展,向云天,钢骨硬,护海疆……”
刘妧听着歌,转头对黄月英笑,眼里满是暖意,像映着烛火。
“你听这调子,倒像是给海疆那三个字的回信,海疆安,天空也安,往后咱大汉的天和海,都有人护着了,再也不用怕谁来欺负。”
黄月英也笑,指尖划过刚刻好的空航锦图。
封面上“钢翼千仞”四个字绣得龙飞凤舞,针脚里还嵌着炭纤维,摸着手感糙糙的:“俺让尚方署刻了万幅,发往各空营去——以后,咱的飞兵抬头看见这字,就知道肩上扛着啥,得护好咱大汉的天,不能让敌人从天上钻进来,不能让他们伤着咱的人。”
“黄师傅说得是!”
李锐刚从槐树上落下来,额上渗着汗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。
嗓门却亮得很,还拍了拍扑翼装置,翼面的风还没散:“有这钢翼,海疆上的风吹草动,咱都能先瞧见!谁也别想偷偷摸进来,咱飞兵得把天守好,跟水兵们一起护着海疆,护着咱大汉的家!”
卫子夫捧着本册子走进来,脸上带着笑。
册子上还沾着点墨,是刚才记功绩时蹭的,纸页都有点发皱:“陛下,刚记的功绩册,今儿锦钢滑翔机首飞,滞空三个时辰,李锐说——”
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学老飞兵那粗嗓门,学得有模有样,连语气里的豪气都学来了:“‘锦空凌云,钢翼千仞,咱大汉的天,以后由咱自己守着!谁也别想占!’”
刘妧接过册子,翻了两页,指尖划过“滑翔机首飞成功”几个字。
忽然拿起印泥,在“海疆安”那三个字旁边按了个红印,印泥鲜红,衬得字迹更踏实了,纸页都透着股庄重。
她抬眼看向满屋子的人,声音清亮,带着股坚定,像铸了钢:“说得好。这天,这海,都得由咱自己守着,谁也别想抢,谁也别想占!咱大汉的疆土,就得靠咱自己的手艺、自己的兵来护,靠咱自己的心血来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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