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下潜五十尺,舱里连个水珠儿都没渗——比雁门的甲胄还严实,甲胄还怕渗汗呢,这潜艇连海水都渗不进来。”
老水兵张叔正用布擦潜艇外壳,布都快擦破了,纤维都露出来了。
听见这话直点头,手里的布都没停,还在细细擦着炭纤维的纹路:“俺当水兵三十年,见过那‘水下船’,下十尺就吱呀响,跟要散架似的,水兵们都不敢多待,怕沉在水里,连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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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摸着潜艇外壳,笑得眼角都皱了,指腹蹭过炭纤维纹路,感受着那股韧劲。
“这玩意儿沉的时候,稳得像贴着水面走,舒坦!俺刚才在旁边瞅,都没见它晃一下,比老水牛还稳,水兵们在里头也不用怕晃得晕船,能好好歇着。”
黄月英走过来,指着潜艇的舱门,舱门的锁扣闪着冷光。
“舱里的锦线供氧网,是按军工坊的急救仪改的,能在水下待三个时辰,不用总往上浮换气,省得被敌人瞅见。”
她眼里闪着光,声音里带着点期待:“之前试的时候,俺在里头待了两时辰,都没觉得闷。敌军的船还在水面晃悠,咱从水里钻出去,冷不丁给他们一下,保管他们措手不及,连咋回事都不知道,等反应过来,咱都撤远了。”
“俺再下去试试!”
王虎突然一拍大腿,声音响亮,震得水面都颤了颤。
转身就往舱里钻,动作麻利得很,还差点撞着舱门:“这次带只信鸽,看能不能从水里把信送上来——让岸上的兄弟也开开眼,知道这潜艇不光能潜,还能传信,比信使快多了!”
张叔赶紧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,油布都洗得发白了,边角还缝了两针——是他老婆子前儿刚补的,怕漏雨。
塞给王虎,还不忘叮嘱:“把信放这里头,别让水浸了!这鸽子是俺家老鸽孵的,机灵着呢,去年还从交趾捎过信,准能飞到建章宫去,丢不了,俺都训练它好几个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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