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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书库 > 汉宫娇华:帝女传奇 > 第365章

第365章(1/2)

    长安粮仓工坊的炭纤维门“吱呀”开了道缝。

    门缝里飘出的谷香带着点热乎气,混着新麦的甜劲儿,路过的佃农们都停了脚,直抽鼻子。

    有个佃农还伸手扒着门缝往里瞅,指节攥得发白,指尖蹭到门沿的灰,也没顾上擦——生怕错过里头的新鲜物件。

    刘妧刚跨进门,就见黄月英踮着脚够锦钢烘干塔的压力表。

    她抬手时袖子滑下来,露出手腕上道浅疤,是前年修机器碰的。

    脚踮得老高,鞋尖都快离地,裙角还蹭到塔壁上的灰,留下道浅印子。

    陈阿娇已经凑到塔口,鼻尖快贴上钢壁,又猛地往回缩了缩——刚摸过塔壁,还带着热乎气,烫得她指尖发麻。

    “月英,前儿说的热泵锦干,真能把新谷烘得三天就出米?别是吹的吧?”

    “太后您闻这味儿!”

    黄月英猛地拉开烘干塔侧门,白汽裹着稻香“呼”地涌出来,带着点烫意。

    她往后退了半步,袖子扫到旁边的谷袋,袋口漏出几粒新谷,滚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这热汽里都裹着米香,能有假?”

    桑小娥赶紧走过来,伸手接了把飘落的碎米。

    碎米落在掌心还带着点温度,她捏着指尖捻了捻,米渣子簌簌掉在衣襟上。

    “陛下快看!这米壳脆得跟咱村晒裂的枣皮似的,一捻就掉渣,比陈米剥着省劲多了——俺昨儿剥陈米,指甲都掐疼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别烫着!”

    王老实的儿子扛着炭纤维粮叉从塔后转出来,叉齿上挑着半袋新谷,袋口的绳结松了点,他用胳膊肘蹭了蹭。

    粮叉柄上的锦钢纹路在日头下闪着光,映得他手腕上的青筋格外明显。

    “小娥姑娘这米刚出塔,还带着热乎气,能直接烙熟饼呢——俺爹昨儿试了,就着咸菜,比陈米香得能多吃两碗,碗底都舔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“香顶啥用?”

    老仓官张翁背着手从仓储坊挪过来,拐杖头的铜皮磨得发亮,是他用了三十年的老物件。

    他用拐杖敲了敲烘干塔的钢壁,“当啷”响,声音里带着点闷沉。

    “去年囤的糙米,没到冬月就被耗子啃出仨窟窿,袋底漏的米,扫起来才半升。”

    他摸了摸口袋,掏出片旧粮袋碎片,是去年剩下的,布上还留着耗子啃的牙印,“心疼得俺几夜没睡好,新谷要是再遭这罪,俺这张老脸可没处搁。”

    陈阿娇笑着往仓储坊扬下巴,指尖往坊里指了指——鲁直正蹲在地上摆弄管道,侧脸沾了点灰。

    “张翁往这儿瞧!鲁直正摆弄的通风系统,潮汽都钻不进,耗子想溜进去?得先学会解锦线锁的机关,它哪有这能耐。”

    鲁直听见这话,举着半截锦线管道从坊里探出头。

    管道上还沾着点谷壳,他用手指弹了弹,谷壳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时,手指上的老茧蹭到张翁的手,糙得像砂纸。

    “张翁您摸的时候慢点儿,管道还带着点热乎气,别烫手!”

    “调湿度比咱用舌头舔手指试潮准十倍,骆越刚还跟俺说,比他们部落挂的干湿草灵验多了——他们那草绳,得等霉斑长出来才晓得潮,晚了半拍。”

    越人骆越正蹲在通风口瞅气流,手里攥着根草绳——是他带来的旧干湿草,绳头磨得发毛,还沾着点去年的谷壳。

    他听见鲁直提自己,赶紧直了直腰,草绳从指缝滑下去半寸,又赶紧攥紧。

    “可不是!俺这草绳用三年了,去年潮了没察觉,霉了半袋谷,俺阿爹还骂了俺一顿,说俺连草绳都看不好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通风口的扇叶,扇叶转得匀匀的,“这扇叶转得慢了,就知道该通风,声响还跟俺们谷仓风轮一个调,听着亲!”

    “快来看这个!”

    突然从加工站那边传来喊声,秀儿举着块剖好的鱼跑过来。

    鱼腹里的内脏摆得齐齐的,鱼鳃还透着红,鱼身上的水顺着指缝往下滴,打湿了她的衣角。

    “这锦钢剖刀真神了,剖鱼连内脏都摆得齐齐整整,比二婶剖得还匀!”

    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指尖沾了点鱼鳞,“二婶昨儿剖鱼,没留神还划破了手,这会儿还裹着布条呢,连活都干不了。”

    王小石头拎着个竹筐跟在后头,筐沿沾了圈鱼鳞,还滴着水。

    他跑得有点喘,筐里的鱼晃来晃去,差点掉出来。

    “张翁您瞧!二婶剖十条的功夫,这机器能剖百条!”

    他往加工站的方向指,那边还堆着半筐待剖的鱼,“前儿渔获多了没处放,堆在院里发臭,苍蝇嗡嗡的,俺娘还拿艾草熏了半宿,这下可不用愁了!”

    张翁捏起块鱼肉对着光看,鱼肉透着嫩白,没半点血丝。

    他忽然用拐杖敲了敲地面,拐杖头的铜皮磕在石板上,“当”地一声。

    “好小子!前儿老渔婆张妈还跟俺念叨,说渔获堆着发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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