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,车上速生木堆得像小青山。他抹着汗往坊里闯,裤脚泥点子甩了一地:“刘寄王爷,木送到了!”
他把车绳往桩上一系,绳结打得跟他爹教的一样牢:“这速生木长得快,三个月就能用,比当年你们争的那片湿地出材多,俺爹说‘这木做织机架子,织出的锦能盖过旧封地的体面’。”
他往车斗里指,角落里藏着个布包:“这是俺娘在染坊挣的月钱,买了块新布,让二丫给学堂做新桌布,说‘沾沾藩王实业的光’。”
掌灯后的建章宫,卫子夫捧着《藩王实业册》进来,册页边角沾着锦灰、炭末,还夹着片二丫绣的小锦旗碎料,红得像团火:“今日诸侯工坊产值破百万。”她翻着页,纸页“沙沙”响得像翻晒的锦线,“胶东的红锦订到了下个月,淮南的炭供着二十个村的学堂,王伯村的农户说‘现在见了藩王,比见了地保还亲’。”
她指着账册上的红手印,是各工坊农户按的:“公孙越老大人看了这册,直拍大腿,说‘当年争破头的食邑,不如现在一个工坊实在’。”她学着老宗正的语气,“还说‘藩王实业,不耗民力,经纬天下——这经纬里,织的是百姓的好日子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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