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料账都报了,你咋比他们少三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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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刚落,仪上的锦线指针“嗖”地跳到“谎”字格。
发出蜂鸣,震得案上的铜爵都晃了晃,洒出点酒:“还狡辩?这机子连你上月改税单的笔迹都比对出来了,工科院验的钢料账,比你说的多三成,税自然少缴了。”
瞪了他一眼:“藩王工坊的税都缴齐了,你倒会钻空子。”
刘通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又白了,嗫嚅着:“那……那是司吏算错了,不是我改的……”
“当年审这种案子,得熬三个通宵,灌三壶苦茶,他才肯吐实话,”老廷尉翻出“锦纸刑案册”,册上自动贴了税单副本,不用再找司吏对,“现在倒好,机子一响,铁证如山——比老法子靠‘察言观色’靠谱多了,也省得我熬得眼睛疼。”
刑吏捧着旧竹简案卷进来。
简上的墨迹都晕了,还沾着点旧茶渍:“大人,张婶前儿来说,她男人被人偷了犁,以前报案得等半月,现在联办处当天就用这机子查出是邻村李四干的。”
笑着说:“三天就追回来了,她说‘这铁疙瘩比门神还灵,以后睡觉都踏实’。”
暮色漫过联办处时,新制的“科技礼仪”朝服在夕阳下泛着光。
钢佩与旧玉组佩碰在一起,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清越得很。
赵伯蹲在坊外的石碾旁,看着吏役们捧着“锦纸联审册”快步走过。
册页的锦线在暮色里闪着微光,像串小灯笼,他碾着新收的谷,谷粒溅在石碾上,发出轻响:“以前办事,得跑工部问尺寸,跑礼部问规矩,跑三趟没办成,还得请里正喝三回酒。”
叹口气,手里的碾杆转得慢了:“现在一个联办处全办了,俺家小子去领新犁,先说‘要农器坊的票’,又说‘得户部批’,跑了三趟没办成,现在联办处一递单子,半天就齐了——比当年请里正喝三回酒还管用。”
掌灯后的建章宫,卫子夫捧着《部门接轨册》进来。
册页上沾着点工科院的钢屑和农商坊的谷壳,还夹着片染坊的红锦线头,纸页都带着点烟火气,不像以前的官册,只有墨味。
“今日工科院出了十项新规范,藩王刘寄的染坊按规盖了新库房,说‘比旧库房能多存五十匹锦,还不用天天扫漏雨的水’,”她翻着页,纸页沙沙响,“农商坊的锦钢犁,发往五十个荒田村,赵伯说‘入冬前能多翻二十亩地,明年谷能多打两成,孙儿能多吃块肉’。”
刘妧摸着册上的“锦程维新”印,朱砂还没干透,指尖沾了点红。
想起上章官署精简时搬空的冗官署,现在那里都改成了农具仓库,堆着藩王送来的新犁:“上回官署精简,砍了冗余,这回接轨,把剩下的拧成一股绳,不用再各说各的理,也不用再按旧制卡脖子。”
指着册上的“吏礼合署”:“你看这吏礼合署的新礼仪,既守了老规矩,又亮了真本事,比光摆架子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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