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还带着青。
“陛下,”他脸通红,“臣……臣去看了胶东的工坊,那犁真能多打粮。”
他把木头递上前:“淮南多山,种这木,三年能砍,能做犁架,也能烧炭——臣想试试。”
公孙越站在廊下,望着那匹红锦。
突然扯了扯官袍,往藩王署走。
“桑小娥,”他喊,声音比平常亮,“把藩王册拿来,老夫改改。”
“把工坊收益写上,”他补充道,“比田租清楚。”
暮色漫过宗正寺时,刘康还在画水车,“锦线绘图仪”的线在纸上绕,像条小蛇。
“公孙大人,”他举着图,“这水车加了钢链,不用人推,水流自个儿转,能灌十亩地。”
“比旧水车快两倍,”他眼睛亮闪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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