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准能认出你演的老兵。”
暮色漫过梨园工坊时,放映机的齿轮声慢了,银幕上的“张骞”慢慢消失在风沙里。
印刷机的帛纸堆成小山,还冒着淡淡的墨香。
舞台的幔帐缓缓落下,盖住渐渐暗的灯光,没再晃。
刘妧把锦瓷箫摆在“文艺革新诏”上,朱砂印泥蹭在箫尾“乐府”款上,红得像汉代漆器的丹砂,没蹭歪。
陈阿娇展开文艺锦图,图上舞台、印刷机、放映机连在一起,像串珠链,边绣着汉代“嘉禾纹”,穗子坠着“心”字——是阿月用缝纫机绣的,针脚密。
“书坊张先生来说,”她指着图上活字,语气带着日常,“这机子印的《诗经》,三天卖了百本,学童们背着上学,比背简牍轻多了,不用再让爹娘帮忙扛。”
“连西域质子都要了一套,说‘比抄的快,能多学《急就篇》,不用总追着先生要抄本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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