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画了小骆驼,好认。”
暮色漫上来时,夕阳把矿道染得通红。刘妧把荒田铁矿样本压在矿业革新诏上,朱砂印泥蹭在锦钢铲斗的纹路上,红得显眼。
“上回在学堂,小石头还追着问‘铁从哪来’,现在他该知道了,是从自家荒田底下刨出来的,比从西域运来的亲多了。”
陈阿娇展开手里的矿物锦图,荒田下的矿脉像锦线似的延伸开,封面绣着“地不爱宝”,针脚里还嵌着点矿粉——是秀儿特意撒的。
“哀家让尚方署刻了千幅,发去各矿监。这图上标着新发现的矿,跟学堂的地图似的清楚——李五看了说,漏了矿就跟漏了粮似的,心疼。”
卫子夫捧着矿业开发册进来,册页上贴着块带凿痕的铁矿石,是今早刚从矿里取的。
“今日锦钢产量比往常增了五成,荒田铁矿占了三成。”她指着册页上红笔写的数字,旁边还画了个小笑脸,“李五说,现在矿工都愿意下井了,说‘有钢支架护着,比在地面刨荒田踏实,挣的钱还能给娃交学堂学费’。”
卫子夫翻到公孙越的奏报,纸角都被翻得有点卷:“公孙大人说该开个荒田矿税,用这钱再建三座炼炉。还说‘炼一吨钢能造十架犁,十架犁能耕百亩田,划算得很’——他怕矿工看不懂,把矿税算法画成连环画贴在矿场,矿工都说‘比算亩产容易多了’。”
刘妧拿起那块铁矿样本,跟学堂里的锦钢天平砝码碰了碰,当啷一声响。
“这声比学堂的算珠响还实在——从荒田的土,到矿里的石,再到手里的钢,这线总算连起来了,比绣谱上的线还牢。”
往电气坊去的路上,刘妧看着远处的矿场,炉火映得她衣摆泛着暖光:“矿场炼的钢不光能造挖土机,还能缠成线圈,让荒田夜里也亮堂。李五前儿还说矿工下井总摸黑,今儿正好让他们瞧瞧啥是‘电光’。”
冬至的电气坊里,弧光噼啪闪着,晃得人眼晕。刘妧和陈阿娇戴着锦玻璃护目镜,镜片上映着跳动的光。
黄月英蹲在磁石发电机旁,手里的碳刷蹭着锦钢线圈,线圈转得飞快,带起的风拂着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这线圈是用矿场炼的钢缠的,比铜线圈导电强还耐磨。鲁直叔看了说,这钢线绕得比他编的筐还匀,密得能兜住小米粒。”
陈阿娇捏着块锦纸电阻往电路里插,电阻纸的纹路慢慢变深,像浸了水似的。
“这纸能调电流,跟给车辕装刹车似的,快慢由人。昨儿试了试,调慢点儿能省一半电,不浪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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