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星是王大爷画的,他说‘咱的粮,得跟星星一样干净’。”
暮色漫过粮仓,金红光把仓顶钢瓦染成琥珀色,远处运粮车队像长蛇,“咔嗒”声顺风飘来。
刘妧站在粮仓顶,风掀起衣袍,指远处车队:“你看,从荒田到粮仓,这线总算连起来了——去年这时候,这里还是荒草齐腰,现在倒好,粮车能排到天边。”
陈阿娇攥着“荒田收复令”,往仓顶锦钢砖缝里嵌,砖纹碰印泥,透出淡金光,映暖周围粮堆:“这是土地认了咱的令。”
她指尖划砖上纹路:“去年荒田上的石头,现在都成了粮仓的钢骨——你听,风过钢骨的声,像在说‘踏实’。”
王老实的孙子小石头在仓下放风筝,风筝用锦纸糊的,画着锦钢船乘风破浪,船边速生稻穗沉甸甸,穗粒金粉描过,暮色里闪。
风筝线是锦钢丝,被风扯得笔直,与粮仓钢骨共振“嗡嗡”响:“爷爷!你看它飞得多高!比上次放的‘锦甲风筝’还高!能飞到洛阳不?让洛阳的人也看看咱的新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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