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扒着缸沿瞅,小手指着水面浮着的几粒瘪稻种:“叔,这稻种泡在灰水里,不会烂吗?”
骆越拍了下他的脑袋:“就你话多,看着就行,桑姑娘懂这个。”
“这稻在瘴气地能活,可以前不壮实,亩产才两石。”他指着沉底的饱粒,粒上沾着点灰,“去年带回去的,族里小孩抢着吃,一粒米能嚼半天,越嚼越糙。”
阿木咽了口唾沫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今年的能嚼一天不?能放糖不?俺娘说汉人的米粥放糖最好吃。”
陈阿娇拿着“肥力测试仪”往缸里一插,仪上的指针噌地跳向最上端,红得发亮,铜边磕在缸沿上当地响:“看,锦灰含磷,比草木灰强三倍。”
她笑着拍了拍桑小娥的肩,桑小娥手里的搅棍咚地杵在缸底,溅起点灰水:“去年给李勇他们坟前栽的树,撒了这灰,长得比别处高半尺,枝桠都往南指,像在瞅着家乡。”
黄月英蹲在算盘前,算珠打得噼啪响,珠子弹起来又落下,沾着点稻壳:“每亩用肥五斤,速生稻亩产能增四成。”
她抬头对骆越笑:“你算算,三十亩地能多打六石,够你带回去给族里熬三回新米粥,阿木能多喝两碗,还能留点给你婆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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