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军属们捧着拥军锦盒站在暮色里。那锦盒是锦灰瓷的,盖沿描着圈金线。
李嫂递过锦盒:“王大哥,带上这个!盒里是块新绣的平安符,上面绣着‘家’字,跟‘荣归’章配着,才算圆满——章是国给的,符是家给的。”
王虎也来了,手里攥着自己的半截功勋锦带,往王戍手里塞:“爹,这圈给您,算我替您挣的,您带着它回家,告诉娘,我没给您丢人。”
掌灯后的建章宫,王虎的功勋锦带摆在御案中央,三圈战功纹在烛下闪着光,每圈里都藏着根细棉线——是牺牲战友的甲线。
陈阿娇展开新制的荣耀锦册,册页用金线锁边,封面绣着“国之干城”,城砖上都绣着立过功的军户名字:“阿月带着女眷们织了千册,以后每个军人的功勋,都得这么记,有名有姓,有血有肉,不是冷冰冰的数字。”
卫子夫捧着《荣耀实录册》进来,册中贴着军户们的谢恩信,有的写在布片上,有的用炭笔描的,字迹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。
她指着其中一封:“授勋的军户已过千,这是小马哥写的,说‘拿到锦带那晚,抱着它睡的,比抱着新甲踏实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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