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边印着“舆图坊收”的朱砂章,他扬声。
“各位放心,条条建议都送陛下案头!”
他举起一张记录纸:“昨儿阿勇提的‘移摊三尺’,太后已批了‘准’,鲁直车坊正做标记桩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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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直车坊的烟筒冒着黑烟,砖窑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,工匠们光着膀子搬砖,汗珠子摔在地上,溅起泥花。
鲁直敲着刚出窑的锦灰砖,“当当”响得像敲钟。
“陛下,这砖掺了锦线碎末,比寻常青砖耐磨三成!”
他翻过砖,指着上面的纹路:“太后让压‘防滑纹’,像织锦的‘斜纹’,雨天走不摔——前日波斯商人阿罗憾来看,说这砖能铺到西域,让商队从长安到罗马,脚不沾泥!”
旁边桑小娥正用算筹核计用料,算筹上缠着锦线做标记。
“按街坊建议,每百丈路配三口‘锦瓷渗水井’。”
她指着井样模型:“井壁用越人竹篾加固,竹篾缠锦线,比木头经烂——阿勇的竹器摊挨着井,还能借井水擦摊子,省得跑远路。”
刘妧摸着砖面的斜纹,忽然笑了。
“这纹像百工的手纹,粗糙却实在,比宫里的玉纹亲多了。”
鲁直挠头。
“陛下说的是!昨儿秀儿来,说她娘想在井边摆个缝补摊,借井水浆布,我看行!”
暮色漫过长安城时,刘妧看着黄月英送来的《街道勘舆录》。
录末附着王老实画的“铺路建议图”,图中泥路旁画着排水沟,旁边注着:“铺路如织锦,经纬要分明——经是路,纬是渠。”
陈阿娇展开新制的“道路测平仪”,仪上的锦线垂线吊着重锤,晃悠悠的。
“哀家让尚方署做了百个,发给各段监工。”
她捏着垂线:“坡度超三分就铲平,不然雨雪天难走——上次罗马使者的马车打滑,就是坡度太陡,车夫说‘比罗马的山道还险’!”
卫子夫捧着《街坊民意册》进来,册子用锦线装订,页边记着红圈,圈得最密的是“路灯”二字。
“今日收建议三百条,‘留排水沟’‘设路灯’‘修屋檐’呼声最高。”
她指着红圈:“尤其‘设路灯’,波斯商人说他们的夜市有琉璃灯,能卖到三更,咱长安的夜市因没灯,二更就散了,少赚好些钱。”
刘妧拿起朱砂笔,在“街道规划诏”上落下朱批。
印泥落在测平仪的锦线纹间:“明日就按王老实说的,经纬分明地干——暗渠是经,铺路是纬,百姓的日子,是面上的花。”
窗外春雨渐密。
朱雀大街上,工匠们正举着锦线标杆连夜丈量,鲁直车坊的灯亮到了后半夜,锤声“叮叮当当”的,像在为明日的开工敲序曲。
秀儿娘提着灯笼路过,见阿勇正给竹器摊盖防水锦布,嘴里念叨。
“等路修好了,我这竹篮,定能卖到波斯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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