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一声缩回手,手背上烫出个小红点,"比我的琉璃还烫!烫得比牙疼还钻心!"
老王笑,抹了把汗,"等凉了,亮得能照见你吃糕的样,比铜镜还清楚,让你瞧瞧自己嚼糕的傻样!"
陈阿娇用锦缎擦了擦刚凝固的鼎耳,锦缎的纹路印在铜上,像落了层小碎花,"此鼎可名'万国和鸣'。"
她忽然提高声量,声音裹着火炉的热气飘开,"鼎身的纹路就像各国工匠在说话,得让他们好好'和鸣'——往后祭祀、会盟都用它,让大家瞧瞧,百工合在一块儿,比单打独斗强百倍,就像这铜,掺了锡才硬,掺了红铜才亮,单打独斗哪有这能耐?"
柳叶忽然指着鼎腹,那里还空着块,"我要在空处刻扶南的稻穗纹,配着汉地的云纹,比单刻蛙纹全,让人家知道,扶南不光有铜鼓,还有好稻子。"
马库斯立刻接话,把最后口糕咽下去,"那我刻罗马的葡萄纹,缠在柱上,比光秃秃的柱好看!葡萄粒刻得像真的,让阿星见了准想吃,比她的桑葚糕还馋人!"
老王乐得直搓手,手上的铜锈蹭得满衣襟都是,"好!都刻上!刻得密密麻麻,像桑小娥染的'万国红',啥色都有,才叫真热闹,比单一种纹看着喜庆!"
铜水渐渐凝住,红得像块烧透的炭,慢慢转成金黄,像块刚出炉的年糕,冒着热气。
小药从医馆跑来,跑得满头汗,手里举着块药渣,药渣是艾草灰做的,"王师傅!李大夫说,往铜里掺点艾草灰,能防锈,比涂漆还经用,梅雨季不生锈,比您那锦蜡模还保险!"
老王赶紧接过来,往未凝的铜边撒了点,艾草灰落在铜上,"滋啦"冒了点烟,"这法子好!比单靠锦灰更保险,能传百年,让咱孙子的孙子都能瞧见这鼎,知道咱今儿铸得多热闹!"
陈阿娇望着渐渐成型的鼎,鼎身的纹路在火光里忽明忽暗,像群小人在跳舞,忽然对众人说,"这鼎铸成了,就放在锦市最中间,让来往的商队都瞧瞧。"
她指尖划过鼎身的纹路,纹路硌得指尖有点痒,"告诉他们,大汉的铜坊,能融万国纹,更能铸出真和气——比任何盟约都实在,盟约能撕,这鼎可砸不碎;比任何誓言都经得住瞧,誓言会忘,这纹路可擦不掉。"
马库斯啃着最后半块桑葚糕,忽然笑,糕渣掉在鼎沿上,"等铸成了,我第一个敲!让声儿传到罗马去,比信使跑得还快,让元老院的人听听,大汉的鼎声比罗马的钟还响,震得他们耳朵嗡嗡的!"
柳叶也跟着笑,拍了拍铜鼓似的肚子,"敲的时候,我得用扶南的铜锤,锤柄刻着蛙纹,让声儿里带着稻花香,比单敲铜鼓好听,闻着香、听着响,才叫真舒坦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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