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着,还不能伤着。"
阿罗憾抹了抹膜,滑溜溜的不沾手,忽然拍案:"比树脂好用!回波斯带十罐!"他指着卷边,"上次我带的羊皮卷受潮,靠太阳晒,晒久了皮卷脆得像烤过头的桑皮纸,一折就裂——这蜡啊,懂皮卷的性子。"
骆越递过越人树皮书,书皮发皱,是被雨打湿的。
"阿罗憾掌柜,涂在树皮上试试。"他指着书皮的刻字,"比我阿爹用桐油强,桐油会黑,挡字,这蜡透明,不挡,跟给桑苗涂防虫油一个理,护着,还不能伤着苗。"
周墨教阿星给淋湿的书"翻身"时,月光刚从云里钻出来,照得修复坊的窗纸发白。小姑娘的小手捏着书页,翻得慢,周墨的大手覆在上面,带着她慢慢掀,像在翻晒谷场上的稻穗。
"周师傅,这样翻,书就不发霉了吧?"阿星的声音脆得像雨后的青枣,带着点水汽,"跟我阿娘翻稻穗一个样,翻得勤,潮气就跑了。"
周墨的指腹蹭过书页,干爽得像晒过的桑叶。
"对喽。"他笑着点头,指腹在书脊上轻轻按,"书啊,跟庄稼一样,你对它上心,它就长得精神。潮了,靠的不是啥仪器,是摸它的手感,闻它的味,跟疼自家娃一个理——用心了,啥都护得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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