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磨手,"他拽着网角晃了晃,网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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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叔刚好爬上来捆柱,拽着网绳试了试,绳纹丝不动:"真牢!上次我在西市搭架子,麻绳网磨断了,差点摔下去,这网靠谱。"
刘妧往远处看,工匠们正用锦绳缠柱,绳上的刻度清清楚楚。
"这绳比麻绳好用?"她问赵叔。
"好用!"赵叔头也不抬,往柱上缠绳,"不磨手,还结实。"
"刚才我拽着它爬上来,稳当得很,比踩梯子还顺,"他拍了拍绳结,打得紧实。
暮色把工地染成金红,王老实抡着"锦灰夯"砸地基,夯头裹的锦线碎末让土泛着银光,夯过的地硬得发脆。
"这地,"他直起腰喊,"比我家晒谷场还硬,掉个铜钱都能弹起来,能当镜子照!"
骆越带着两个乡老抬着青石雕过来,石上一边刻着越人水神,头戴藤冠,一边刻着汉地文曲星,手持书卷,中间用锦线缠了圈,红得发亮。
"镇阁石,"他把石往地基中央放,石底与土撞出闷响,"阿月说,水神护书不遭淹,文曲星护字不遭虫。"
"汉越一块儿护着,书阁能站百年,"他摸着石上的纹路,笑得朴实。
陈阿娇掏出个小罐,往石雕底座抹膏,锦灰拌朱砂,红得像落日。
"粘得比糯米浆牢,"她笑着抹匀,指腹沾了红膏,"百年不动。"
"以后书阁在,这石就在,后人见了石,就知道是咱汉越百姓一块儿建的,"她往石上按了个指印,红得鲜亮。
阿月带着女眷坐在织机旁,正织"阁檐锦",锦面上书简缠着云纹,线头在暮色里闪。
"挂在飞檐下,"她抬头对桑小娥笑,针在手里转了个圈,"风一吹,像书里的字在飞。"
"我侄女见了,准会指着问'那是会飞的字不',我就告诉她'是咱汉人越人一块儿织的字',"她的声音脆得像风铃。
月光爬上脚手架,工匠们还在忙。
赵叔抡锤的节奏越来越稳,嘴里数着"一、二、三",声声响亮。
王老实扶着标尺,时不时往地基上撒把锦灰,灰在月光下像碎银。
阿月的织机"咔嗒"响,锦线在月光下像银丝,她哼着越人的调子,针脚走得匀。
鲁直蹲在柱旁,用墨斗弹线,线痕直得像尺子量过,他对着线比量,笑得满意。
刘妧站在镇阁石旁,看着众人的影子在地上晃,像幅活的织锦。
林妻的蝶纹布被她铺在石上,银线蝶翅在月光下闪,仿佛真要飞起来。
"等书阁成了,"赵叔歇手擦汗,锤柄往地上一拄,"我带孙子来,指着梁上的星宿告诉他'这梁是你爷爷一锤一锤看着立起来的'。"
王老实接话:"我带桑苗来,种在阁前,让桑叶蹭着窗棂长,看书的书生渴了,摘片叶就能润喉。"
阿月抬头,织机声顿了顿:"我带侄女来,让她看看飞檐下的锦,告诉她'这字会飞,是因为咱汉人越人的心,早就连在一块儿了'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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