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的大弟子阿巧脸色煞白,手里的纺锭还沾着草屑粉末。霍去病立刻脱下外袍铺在棉絮上:"踩着这个走。"袍角北斗纹与她腰间玉佩拼成完整星图,"这锦缎是从匈奴左贤王帐里缴的,本想给你做棉裙,倒先成了防污垫。"
暮色漫上棉田时,算学队将竹简挂在晒棉场:手工纺棉得棉线一斤二两,算学纺车纺出六斤三两。老棉农吴妈突然跪地叩首,白发蹭着算学纺车的铁脚:"我家闺女纺了十年棉,没见过这铁轮一转顶十手!"苏绣娘躲在棉垛后,摸出枚刻着"五锭纺车"的算筹——那是她孙子的玩具,此刻被指甲刻满了转速符号。忽听身后传来木珠滚动声,见小孙子正拿纺锭模型投算学标靶,瞄准"七十二转"刻度,嘴里念叨:"一锭十转,五锭五十..."
亥时刘妧仍在棉房改图,案头油灯将她画的纺车传动图映在墙上。霍去病端着陶碗推门进来,碗里是新熬的棉桃蜜:"伙夫说你爱吃江南蜜,特意用算学棉种的棉桃熬的。"他指腹蹭掉她鼻尖的墨点,"看你改图入神,我按你画的样子调了纺车齿轮——"他敲了敲案头的青铜齿轮,"这传动比像不像你教我的弩机望山刻度?"齿轮旁放着块青铜片,上面刻着"纺如算筹"四字,是苏绣娘偷偷压在图纸下的。
张小七抱着玉简进来时脸红到耳根,玉简里夹着片棉叶:"苏绣娘让送这个..."叶面上"五锭"二字被磨得发亮,旁边用隶书写着:"纺有常数,如棉有绒长"。玉简末端串着三枚算筹,分别刻着"锭数转速绒长",绳结处还缠着根断裂的棉线。
五更鼓响时,刘妧与霍去病走出棉房。棉田空地上,苏绣娘正借着月光调试算学纺车,腰间纺锭换成了刻着"算学天纺"的玉简。卖铁器的老汉挑担走来,担子上的纺锭模具叮当作响:"新打的算学纺锭!按五锭转速锻的铁,比苏绣娘的老纺锭还灵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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