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划掉,改写成"人算",笔迹是卓远特有的匠人风骨。
五更的更鼓敲起时,刘妧和霍去病走出漆窖。考工室里,卓远正蹲在算学髹漆机前调试木臂,月光下,他腰间的漆刀鞘换成了算学玉简,上面的"天工"被磨去,刻着"算学天工"。卖胡饼的老汉挑着担子走来,铁鏊子上的饼滋滋冒油:"漆工爷们瞧好了!今儿的饼,按算学漆液比例揉的面!"
霍去病看着刘妧笑了,护腕上的漆器饰件碰到她腰间的算学佩玉,发出清响。两人并肩往考工室外走,身后漆窖里,张小七正用算筹摆新的调漆阵图,筹子碰撞声里,还混着漆瓮发酵的微酸气——那些昨夜还在抵制的漆工,此刻正围着玉简台看算学调漆方,粗糙的手指划过冰凉的竹片,和着漆香,在晨雾里散成细碎的笑。卓远攥着算学色卡往住处走,要试试新记的"缥青"配比,路过漆窖时,腰间玉简撞在瓮沿上,发出"叮当"声,倒像是从未有过的髹漆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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