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我就去给您磨算筹,磨得比绣花针还细!"
阿瞒的导盲犬追风忽然对着神祠废墟狂吠,前爪扒出一堆腐朽的谷种和符咒。"寸草不生?"乌贵捡起符咒大笑,露出嘴里缺了颗的门牙,"我家羊羔都知道,撒把盐在地上,草就长得更旺!公主,这些破符能烧了给俺们当柴吗?"
刘妧望着远处的屯田区,改良田里的粟苗在风中轻轻摇曳,像一片绿色的涟漪。她摸出袖中母亲卫子夫送的玉簪,簪头的云纹与光伏板的聚光纹相映成趣,忽然想起长安来的密报里说,皇后近日总在椒房殿抄写《女戒》,每抄一遍,就往香炉里添一炷沉水香。
"公主,"霍去病递来一碗粟米粥,粥里混着车师人送的奶皮子,还有几颗煮得软烂的鹰嘴豆,"趁热喝,等屯田堡建好,就能顿顿吃上新粮了。这粥里的奶皮子,还是乌贵教我加的,说是能补力气。"
她接过碗,鼻尖萦绕着粟米的清香和奶皮子的酸甜,忽然觉得眼眶发热。算学真是神奇,能让冰冷的青铜变暖,能让咸苦的土地变甜,能让相隔千里的人心,渐渐往一处聚。而她此刻要做的,就是让这聚光板下的良田,成为太子刘据最坚实的后盾——就像这碗粥,看着普通,却能让人从胃里暖到心里。
"等粟米丰收了,"她咽下一口粥,对霍去病说,"让人给长安送些去,就说轮台的土地,养得活天马,也养得活百姓。"
霍去病点头,目光投向东方,那里隐约可见汉家烽燧的轮廓:"末将愿亲自押送粮车,顺便给陛下带句话——西域的太阳,照在汉家的田里,就是最亮的算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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