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在这儿,不怕。“
张天一。
这是张二河给孙子取的名字,寓意“天下第一“。
这个孩子是他最后的希望,是张家血脉的延续。
大儿子张海山生了三个女儿,二儿子张海洋也是一样。
现在,这个从李金花那里抢来的孩子,成了张家唯一的男丁。
“老爷,奶粉准备好了。“
保姆小声说道,递过一个奶瓶。
张二河试了试温度,亲自给孙子喂奶。
看着孩子贪婪吮吸的样子,他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露出难得的慈爱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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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。“
管家在门口轻声唤道。
“李局长来电话,说事情已经安排妥当。“
张二河头也不抬。
“告诉他,我明天请他吃饭。“
管家鞠了一躬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房间里只剩下婴儿吮吸奶瓶的“咕咚“声和张二河低沉的哼唱。
“天一啊,你要快快长大。“
张二河对着懵懂无知的孙子喃喃自语。
“爷爷会给你最好的教育,最广阔的前程。张家的一切,将来都是你的。“
孩子吃饱了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,在爷爷怀里沉沉睡去。
张二河小心翼翼地将孙子放回婴儿床,轻轻盖上绣着金线的蚕丝被。
站在婴儿床边,他脸上的慈爱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决绝。
回到书房,张二河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黑色笔记本。
翻开泛黄的纸页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几十年来积累的人脉关系。
从政府高官到黑道头目,从医院院长到监狱长。
这是他权力的根基,是张家屹立不倒的秘密。
他的手指停在一页上,那里记录着一个叫“老刀“的人的联系方式。
老刀是城南监狱的副监狱长,二十年前还只是个小狱警时,曾受过张二河的提携。
电话接通后,张二河没有寒暄,直截了当地说。
“老刀,我有个女婿要进去,需要你特别关照。“
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笑声。
“张局长放心,您的人就是我的人。保证让他宾至如归。“
“不。“
张二河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我要他永远出不来。“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张局长,这...有点难度啊。现在查得严...“
“三万。“
张二河打断他。
“现金。意外死亡,不留痕迹。“
又是一阵沉默,然后是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什么时候?“
“越快越好。“
张二河眯起眼睛。
“心脏病突发或者上吊自杀,你看着办。“
“明白了。“
老刀的声音变得坚定。
“交给我吧。“
张二河满意地挂断电话,从抽屉里取出一支雪茄,慢条斯理地剪开、点燃。
淡蓝色的烟雾在书房中缭绕,像一条条毒蛇,无声地游走。
他想起看守所里的刘志强,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女婿。
刘志强真的以为半年后就能重获自由?
太天真了。
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。
张二河太清楚这一点了。
他能在教育局长的位置上坐稳二十年,靠的就是这份冷酷与决断。
“天一啊。“
他对着空气轻声说,仿佛孙子能听懂他的话。
“爷爷今天又给你上了一课,永远不要相信承诺,尤其是来自权力的承诺。“
。。。
第二天,四九城派出所震动。
昨天校园投毒案的凶手刘志强,竟然自杀了。
看守所内。
法医陈明站在看守所狭窄的禁闭室里,眉头紧锁。
他手中的相机不断闪烁,记录下刘志强悬挂在铁栅栏上的尸体。
尸体的脚尖离地面仅有十公分,一条撕成条的床单紧紧勒进他肿胀的脖颈。
"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。"
陈明对身旁的刑警队长赵刚说道。
"初步判断是自缢。"
赵刚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。
禁闭室不足四平米,除了一张固定在地面的铁床外空无一物。
刘志强的眼镜被整齐地摆放在床边,下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"看守呢?昨晚谁值班?"
赵刚的声音像刀锋般冷硬。
一个年轻狱警战战兢兢地站出来。
"报告队长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