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超突然开口。
"天这么黑,路上不安全。"
苏建国摆摆手。
"没事,我酒量好着呢..."
话还没说完,他就打了个酒嗝。
王桂香从厨房端出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。
"来来来,再吃点垫垫肚子。明超说得对,今晚就住下吧,西屋都收拾好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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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明富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,脸上还带着傻笑。
苏建国看了看儿子,又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,终于点点头。
"那...那就住一晚。"
苏老爷子高兴地拍桌。
"好!建军,去把西屋的火炕烧热些!"
屋外,寒风呼啸,吹得窗棂微微震动。
屋内却暖意融融,一家人围坐在炕上,说着笑着,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四九城郊外的监狱,高墙上的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牢房内,苏明德蜷缩在角落的床铺上,听着远处传来的零星鞭炮声。
"喂,苏家的,想什么呢?"
隔壁床的刀疤脸踢了踢他的脚。
"大过年的,给爷讲个笑话。"
苏明德没有抬头,只是往墙角又缩了缩。
这是他在这里度过的第一个春节。
记忆中的年夜饭香味已经模糊,只剩下牢房里永远散不去的霉味和汗臭。
"装什么死!"
刀疤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"听说你爹现在发达了?怎么不给你送点好吃的来?"
苏明德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。
他想起上次反抗的后果。
三天的禁闭和满身的淤青。
"龙哥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"
上铺的老李头探出头来。
"这小子就是个闷葫芦。"
刀疤脸啐了一口,松开手。
"晦气!大过年的碰上这么个丧门星。"
牢房里的灯突然熄灭了,按照规定,九点准时熄灯。
苏明德终于松了口气,在黑暗中睁大眼睛。
"明德。"
对面床铺的老周突然小声叫他。
"考虑得怎么样了?"
苏明德没有立即回答。
老周,是苏明德在监狱的这段时间,交得最好的一个朋友。
三天前,老周悄悄告诉他一个越狱计划。
春节期间看守松懈,他们可以趁机制造混乱逃跑。
"今晚值班的是老刘。"
老周继续低语。
"他喝了酒就会打瞌睡。两点动手,地道已经挖到围墙边了。"
苏明德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
自由,这个曾经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的词,此刻在他脑海中炸开。
"我加入。"
他终于开口。
时间悄然流逝。
监狱里的苏明德正拿着手电筒,用偷偷磨尖的勺子柄继续挖着墙角的地道。
他的手指已经磨出了血,但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。
"快了。"
老周在他耳边说。
"再挖半小时就能通到围墙外。"
苏明德点点头,继续机械地挖着。
他想起了刘美娟,想起了苏建国,想起了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。
滔天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,但现在,他只有一个念头。
逃出去。
凌晨两点整。
监狱的走廊上静悄悄的。
值班的老刘果然如老周所说,趴在桌上打着呼噜。
"就是现在!"
老周低喝一声。
刀疤脸从床下掏出一个自制的燃烧瓶。
用破布和偷藏的酒精制成。
他用火柴点燃,猛地扔向牢房外的走廊。
"着火了!救命啊!"
老周突然扯着嗓子大喊起来。
火势迅速蔓延,浓烟很快充满了走廊。
其他牢房的犯人们被惊醒,开始疯狂地摇晃铁门。
"怎么回事!"
老刘被惊醒,看到火光顿时慌了神。
"救火!快救火!"
整个监狱乱成一团。
更多的看守被叫醒,手忙脚乱地打开牢房门,指挥犯人撤离。
"快!趁现在!"
老周拉着苏明德和刀疤脸,趁乱钻进了他们挖了三个月的地道。
地道狭窄潮湿,三人只能匍匐前进。
苏明德的膝盖磨破了,但他感觉不到疼痛。
前方,一丝新鲜的空气透进来。
"到了!"
刀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