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南,你太聪明了,但你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,傅家是需要你,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傅南娇皱眉,“爷爷,怎么了?您今天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。”
老爷子摇摇头,“爷爷没事,对了,南南,你还记得孔老头子吗。”
孔老头?那不就是孔兰枝的爷爷吗。
傅南娇点头,“爷爷,我知道孔老爷子,怎么了?”
傅老爷子说,“昨天他给我打电话,他的曾孙子病了,想让你去给看看。”
傅南娇说,“生病了去医院,我现在又不是医生。”
傅老爷子喝了口茶,淡淡说道,“南南,在和傅家相认之前,你是不是就认识孔老了。”
傅南娇点头,“认识,以前他孙女去景丞的部队上,一眼就喜欢上景丞了,后来也是使用了一些卑劣的手段,被我收拾了一下老实多了。”
傅老爷子听着,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。
“难怪他对你那么了解,他说你医术非常厉害,无论如何也希望你走一趟孔家。”
傅南娇摇头,“爷爷,你帮我拒绝他,生病还是要去医院,我现在不是医生。”
傅老爷子还想劝一下,但看她的态度那么坚定,“算了,一会儿我给他去个电话,就说你工作忙,实在抽不出时间。”
这时,福妈端来老爷子的药,傅南娇就站起来,“爷爷,那我去忙了。”
老爷子摆摆手,没在说话。
傅南娇今天要去服装厂,那边出了点问题,她过去看看。
傅家的服装厂很大,开在市外,周边村子里的人几乎都在这家服装厂里打工,现在服装厂效益很好,服装厂也是忙的热火朝天。
大家都希望自己手里的活多一点,因为服装是计件的工钱。
也就是说,你做的越多,领到的钱就越多,所以经常会出现抢活的事,不过大家都注意分寸,也没闹出什么事。
但这一次的新货,单价高,一件衣服是5毛,一条裤子是4毛,一套就是9毛钱。
这套衣服贵,但是做工不麻烦,要求一定要做精,连线头都不能有。
9毛钱的单价,大家当然是抢着要的。
一组和二组的人开始抢,在他们抢的冒火的时候,三组想捡便宜,被四组发现也加入进来。
四个组抢货,单价好,谁也不肯让着谁。
于是,就爆发出激烈的争吵。
一组说,他们是老员工,从开厂就在了,当然是他们先拿货。
二组的说, 他们做工精细,认真不会出差错,这批货要求严格,就该给他们。
三组的说,他们是新人,但是年轻,手脚麻溜,干活快,眼睛也好,肯定会做好每一套衣服。
四组的说,你们都在抢,我们怎么能不抢。
真是婆说婆有理,公说公有理,谁也不敢让,动静闹的大了,主管就出来。
这下好了,主管有四个人,他们各管四个组,争的面红耳赤,更是谁也不让着谁了。
于是,四个组直接停工了,导致后面的流水线也全都断掉,货出不来,客户那边就交不了,如果在耽误下去,那会因违反合同而付出一笔违约金。
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违约金。
傅南娇接到下面汇报上来消息,就决定亲自去看一下。
很快,她的车子就来到了服装厂,厂子是真的很大,车子开进来后还绕了几分钟才停下。
傅南娇今天穿的是一件短款的风衣,黑色的,里面配的是一件高领紧身米色毛衣,裤子是黑色喇叭裤,脚上是一双高跟鞋。
她一下车,厂子的经理就赶紧迎上来。
傅南娇的气场很大,经理看到她的时候,心里就打了个突。
经理叫杜海贵,是一个40出头的中年男人,他不是地中海,头发还挺多的,看起来没有40岁。
他穿着白色的衬衣,西装裤,皮鞋擦的很亮,脸上很是精神。
他脸上堆满热情的笑,还让人拉了横幅,“热烈欢迎傅总莅临指导工作,携手共创服装辉煌。”
不仅有拉横幅的,还有啦啦队,还有送鲜花的,排场整的很大,把傅南娇都搞不会了。
“傅总,欢迎到厂指导工作啊,这绝对是我们全厂人的荣幸啊。”
说着伸出热情的手,傅南娇浅浅的握了一下。
她脸上没有笑容,还微微的皱起了眉头,“杜经理,你有心思花在这些上面,怎么不多想想厂子里的事?”
杜海贵愣了一下,看傅南娇不像很开心的样子,赶紧就让乐队停了。
他挤着笑说,“傅总,厂子在我的管理下,还是很和睦的,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啊。 ”
傅南娇看着他,难道厂子里抢货的事,他不知道?
这时有一个人跑到杜海贵耳边低语几句,他脸色瞬间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