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剧里才能看到的那种小碎步,走到了二老面前。
接着,她双膝并拢,以一个无可挑剔的“土下座”姿势,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地板上,额头轻轻触碰手背。
“初次见面,万福金安。”
若藻抬起头。
此刻的她,哪里还有半点“灾厄之狐”的疯狂?
她眼角低垂,目光柔顺得像是一滩春水,精致绝伦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红晕,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,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闺秀或者说是“未过门的小媳妇”见公婆的模样:
“妾身名为若藻,是……是亲爱……啊不,是乾启大人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羞答答地瞟了乾启一眼,又迅速垂下,手指绞着衣袖,声音细若蚊蝇:
“……知心人。”
这一套连招下来,不仅是乾启看得眼皮直跳,就连旁边的泉奈都看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忍术?!”
泉奈瞪大了眼睛,看着那个刚才还拿着枪要崩人的恐怖女人,现在居然温顺得像只家养的小猫,甚至连身后那条黑色大尾巴,此刻都乖巧地铺在身后,像是一条昂贵的地毯。
“变身术吗?还是幻术?太狡猾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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