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!教主救我!”孙家言声音嘶哑干涩,如同破旧风箱,他涕泪横流,拼命磕头,“再给我一次机会!再赐我一点命源!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啊!”
看到孙家言的出现,任珊等人心中一震。看来特五组的关押并未能完全困住他,或者说,宗毅福在内地经营的力量远超想象,竟然将他秘密转移回了总坛。
荀教主那两点猩红的目光淡漠地扫过脚下如同蝼蚁般乞求的孙家言,声音不带一丝情感:“废物。连一个紫薇命格都未能带来,还损毁了本座赐予的‘引魂枢’,留你何用?你的价值,已经耗尽了。”
“不!教主!我还有用!我知道内地很多隐秘,我可以为您继续物色鼎炉!求求您!看在我这些年为您尽心尽力搜集命源的份上……”孙家言吓得魂飞魄散,磕头如捣蒜,额头撞击在冰冷的地面上,渗出鲜血。
“尽心尽力?”任珊看着孙家言那卑微乞怜的丑态,又想起席云飞、娄飞雨那些被他亲手送上绝路的年轻生命,胸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。她虽虚弱,但声音却如同寒冰,清晰地响彻在整个空间:
hai